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tiào )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zǒng )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kuǎn )指责无语到了极点(diǎn ),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nǐ )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chē )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bú )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老婆容隽忍(rěn )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乔唯一闻言,略(luè )略挑了眉,道:你(nǐ )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ér )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gāi )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zuò )手术啦?你还想不(bú )想好了?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guǎ )女共处一室度过的(de )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wú )数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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