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shì )怨妇,怎么了?你这(zhè )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huì )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ān ),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nài ),忍不住又道:可是(shì )我难受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shì )吧?你好你好,来来(lái )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me )?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jù ):什么东西?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zì )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zì )己(jǐ )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yī )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dàng )荡的卫生间给他。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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