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néng )怎(zěn )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me )多(duō )我(wǒ )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tǎn )白(bái )说(shuō ),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还是叫外卖吧,这附近有家餐厅还挺不错,就是人多老排队,还是叫外卖方(fāng )便(biàn )。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zài )逼(bī )我(wǒ ),用死来成全你——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lā )!
霍(huò )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liǎn ),竟(jìng )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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