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suí )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de )事?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qiáo )唯一蓦(mò )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nǎo )子了?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hòu )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zhe )你做手术,好不好?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shì )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nán )道找这(zhè )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xiào )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me )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yīn )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mén )声,回(huí )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zhe )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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