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zhè )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bú )如我发动(dòng )了跑吧。
然后就去(qù )了其他一(yī )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bài )那些不断(duàn )旅游并且(qiě )不断忧国(guó )忧民挖掘(jué )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liǎng )三万个字(zì )。
当年春(chūn )天中旬,天气开始(shǐ )暖和。大(dà )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de )人跑了,更多人则(zé )是有事没(méi )事往食堂(táng )跑,看看(kàn )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wǎn )上,接到(dào )一个电话(huà ),是一个(gè )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kàn )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jǐ )班啊的,我写东西(xī )只能考虑(lǜ )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néng )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gāo )一变成了(le )高三,偶(ǒu )像从张信(xìn )哲变成了(le )F4而已,所(suǒ )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rán )是一凡接(jiē )的,他惊(jīng )奇地问:你怎么知(zhī )道这个电(diàn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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