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suǒ )在(zài )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gù )意(yì )的吧?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zú )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duō ),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shuí )知(zhī )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gè )亲亲?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liǎn )走(zǒu )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shēn )上(shàng )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shàng )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tiān )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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