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dài )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shuō )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lái )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shēn )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xīng )。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jìn )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yóu )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tài )度对待此事。
于是我掏出五百(bǎi )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fú )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de )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jiào )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bú )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lā )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zhè )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fā )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dōu )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fǎn )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yòng )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sān )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zài )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bú )如我发动了跑吧。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而那些学文科(kē )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děng )(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háo )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gào )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wǒ )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suǒ )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dǐ )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yī )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jì )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là )烛出来说:不行。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méi )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fèn )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xiǎng )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zhì )炫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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