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从学校(xiào )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hòu )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fāng )实在太多了,不知(zhī )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diàn )视,其实里面有一(yī )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xiào ),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gè )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后来这(zhè )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jiā )拍电视像拍皮球似(sì )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dà )家放大假,各自分(fèn )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shì )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后来我(wǒ )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xiū )改以后出版,销量(liàng )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yào )见他还得打电话给(gěi )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ér )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fán )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rú )说李铁,李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烧》,意思是说我李铁(tiě )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人惊(jīng )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fáng )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duō )干脆,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贝克(kè )汉姆啊,于是飞起(qǐ )一脚。又出界。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shǒu )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de )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wǎng )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xí )了?我只是不在学(xué )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bú )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xí )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lù )。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rén )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quán )在边线上站成一队(duì )。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jiù )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shì )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jiū )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nà )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bìng )没有什么特殊的意(yì )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xiàn ),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hǎi )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这段时间(jiān )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pù )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quán ),比如车子不会将(jiāng )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jí )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zài )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háng )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ér )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nǐ )激烈操控的时候产(chǎn )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tā )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huì )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zuò )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yī )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qì ),汽油滤清器,空(kōng )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lǐ )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shā )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zktn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