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无情,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之间的所有联系,所以她才会这样一(yī )退(tuì )再(zài )退(tuì ),直(zhí )至退回到这唯一安全的栖息之地。
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
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我授课能力(lì )这(zhè )么(me )差(chà )呢(ne )?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zhōng ),傅(fù )城(chéng )予(yǔ )一(yī )时没有再动。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她很想否认他的话,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可是事已至此,她却做(zuò )不(bú )到(dào )。
顾(gù )倾(qīng )尔(ěr )控制不住地缓缓抬起头来,随后听到栾斌进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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