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jiù )将她抱(bào )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shàng )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yě )已经得(dé )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shuō )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mò )名觉得(dé )有些负担。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xià )耳机道:你喝酒了?
疼。容隽说,只是见(jiàn )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fàng )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我知道。乔仲(zhòng )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乔唯一看了(le )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gāi )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手术后,他(tā )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wēi )松了口(kǒu )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nà )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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