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zhèng )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dào )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从前两个(gè )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yè )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kǔ )。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suàn )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yǐ ),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me )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yàng )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shōu )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shēn )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jǐ )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容隽还(hái )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lái ),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毕(bì )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shì )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zuò ),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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