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xiǎng )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é )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tóu )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shàng )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wǒ )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bǎi )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gǎn )紧回过头来哄。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zhèng )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dào )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guò )来。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qiáo )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shì )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他习惯(guàn )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ràng )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dōu )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明天做(zuò )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gǎn )紧睡吧。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dé )横七竖八的。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shēng )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tiān )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lǐ )的。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wū )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de )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nán )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bú )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gōng )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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