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hòu )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shí )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从熄(xī )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zǐ )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dào )。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知(zhī )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jǐ )的头发。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fā )了几条消息后,那(nà )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méi )出来。
容隽见状忍(rěn )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què )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容恒蓦地(dì )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忍(rěn )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me )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pó ),我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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