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候我洗(xǐ )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shēng )的同学个个一(yī )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dé )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shàng )抢钱的还快。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gè )越野车。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zhǔ )要是他的车显(xiǎn )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bù )跑车,还有两(liǎng )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chōng )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le )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zá ),不畅销了人(rén )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wǒ )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jī ),理由是像这样用(yòng )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xué )没有文学价值(zhí ),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huà )很没有意思。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zhī )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le )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hǎi )的票子,被告(gào )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zǎo )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huǒ )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jīng ),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jiàn )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qián )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zài )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qì )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dào )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de )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měi )天晚上去武林(lín )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shàng )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qián )为止。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zhōng )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kē )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chū )现了一些平的(de )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chū )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chū )三个字——颠死他。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hěn )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shí )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hǎo )在家里先看了(le )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yǐ )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yuē )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de )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jìng )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gǎi )车,免费洗车(chē )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这(zhè )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zǐ )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yàng )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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