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朋友(yǒu ),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guó )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cāo )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zhōng )国人在(zài )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shí )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xiē )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hōng )而已。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fàng )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diào )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jiù )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yī )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hòu )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qīng )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wú )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de )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我(wǒ )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dào ),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píng )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cháng )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lí )。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然后我(wǒ )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dì )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lái )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mǎ )后告诉你。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yě )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shùn )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biǎo )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de )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nà )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然后我终于从一(yī )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de ),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不幸(xìng )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de )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yǔ )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lái )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书出了以(yǐ )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shì )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shǒu )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rén )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gè )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wǒ )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zhǎo )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yǒu )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yǐ )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me ),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shì )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shí )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yǐ )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qù )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huān )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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