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liǎn )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tā ):唯一(yī ),唯一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而(ér )对于一(yī )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de )欣慰与(yǔ )满足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chū )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忍不住拧(nǐng )了他一(yī )下,容(róng )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gēn )我去见(jiàn )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xià )子推开(kāi )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yǒu )些不情(qíng )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yī )和他两(liǎng )个。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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