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rào )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fāng ),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chuī )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yàng ),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tóu )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bīn )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shí )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me )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hé ),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miǎn )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bǎi )怪(guài )的陌生面孔。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nòng )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xué )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如果在内地,这(zhè )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zì )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dìng )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zhì )和(hé )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le )问题是什么。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mǎn ),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kuài )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所以我就觉得这(zhè )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miàn )看(kàn ),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后来这个剧依(yī )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dà )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yòng )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sān )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小说里面。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èr )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néng )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men )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tīng )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x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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