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yī )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sǎng )子眼。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chóu )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迟砚(yàn )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tā )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开学第一周的班会, 赵海成在班上着重表扬了孟行悠, 说她进步很好,要继续保(bǎo )持。
迟砚放在孟行(háng )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liǎng )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shā )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rén )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xiàn )在套路深。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孟行悠一个人住, 东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顿午饭,公司还有事(shì )要忙, 叮嘱两句就离(lí )开了。
不管你爸妈反对还是(shì )支持,孟行悠,我都不会跟(gēn )你分手。
楚司瑶喝了口饮料(liào ),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提(tí )议:要不然,咱们找个月黑风高夜帮她绑了,用袋子套住她的头,一顿黑打,打完就溜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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