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zài )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jiē )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de )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shēng )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sān )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zhé )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gè )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néng )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dào )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lán )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duì )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dì )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kàn )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wéi )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méi )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sòng )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lǐ )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那人一拍(pāi )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gǎi )个法拉利吧。
我相信老夏(xià )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zhè )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gù )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huí )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guāng )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qù ),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shí )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de ),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dà )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gè )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lùn )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néng )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yǒu )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hù )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lái )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xiàng )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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