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yōu )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bǐ )较好?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quán )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jǐng )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xǐ )个澡了。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yuàn )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zhī )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tuò )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迟砚拧(nǐng )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shì )欠你的。
当时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gè )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孟行悠费了(le )好大劲才没有破功笑出来。
迟砚在(zài )卫生间帮四宝洗澡,听见手机在卧(wò )室里响,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龙头,对在客厅看动画片的景宝(bǎo )喊道:景宝,把哥哥的手机拿过来(lái )——
说完,孟行悠拉住陶可蔓和楚(chǔ )司瑶的手,回到饭桌继续吃饭。
她(tā )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让(ràng )人很难有防备感,然而此刻眼神不(bú )带任何温度,眉梢也没了半点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
都是同一届的学生,施翘高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míng ),黑框眼镜还是有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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