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chí )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xīn )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fù )回响。
挂断电话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见时间还早(zǎo ),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yòng )手机设置好闹钟,准(zhǔn )备开始刷试卷。
他的成绩一向(xiàng )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rèn )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不用,妈妈我就要(yào )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shǒu )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wài )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zhè )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迟(chí )砚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面的铃声(shēng )还在响,他缓缓打开了门。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méi )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xīn ),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hàn )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dào )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
晚自习下课,迟砚来二(èr )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自(zì )习。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xiǎo )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yàn )打电话。
我说你了吗你就急眼,这么着急对号入座(zuò )。女生甲在旁边帮腔,说话愈(yù )发没遮掩起来,现在什么人都能拿国一了,你这么(me )会抢东西,国奖说不定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zktn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