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bèi )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de )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等到景彦庭洗(xǐ )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yī )旧满是黑色的(de )陈年老垢。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shì )那一大袋子药。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dōng )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你知(zhī )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me )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yòu )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jǐng )厘很大的力气(qì )。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de )第一个亲昵动作。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le ),你回实验室(shì )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xiào ),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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