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gù )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zì )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ér )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jǐng )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yī )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wèn )。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le )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yàn )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zěn )么会不爱她呢?爸爸(bà )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shàng )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dì )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hòu ),却仍旧是笑了起来(lái ),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péng )子,实在不行,租一(yī )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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