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le )。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gé ),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de )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yě )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chuáng )边,盯着他做了简单(dān )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乔唯一闻(wén )言,略略挑了眉,道(dào ):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dào ):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接下来的寒(hán )假时间,容隽还是有(yǒu )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yī )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de )。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ā ),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nà )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wǒ )去说。你也不想让叔(shū )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shǒu )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wǒ )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nǐ )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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