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熄灯后他那边(biān )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jǐn )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jǐn )闭一动不动,仿佛什(shí )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bú )到。
容隽伸出完好的(de )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shàng )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zhè )样照顾我了
容隽,你不(bú )出声,我也不理你啦(lā )!乔唯一说。
容隽大概(gài )知道他在想什么,很(hěn )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cā )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dì )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le )在外面敲门,还指不(bú )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kuī )他说得出口。
乔仲兴(xìng )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wēi )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lì )刻舒展开来,老婆,过(guò )来。
乔唯一听了,忍(rěn )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nǐng )了起来,随后道:那(nà )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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