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yàn )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yǒu )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周五晚上(shàng )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gēn )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dì )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迟砚伸出舌头舔(tiǎn )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xiǎng )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xué )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我说你(nǐ )了吗你就急眼,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女生甲(jiǎ )在旁边帮腔,说话愈发没遮掩起(qǐ )来,现在什么人都能拿国一了,你这么会抢(qiǎng )东西,国奖说不定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黑框眼镜和女生甲对视一眼,心里的底气没(méi )了一半。
——我们约好,隔空拉(lā )勾,我说了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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