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xīn ),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tā )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zhāng )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yuǎn )一点,再远一点。
虽然给景彦(yàn )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huò )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lìng )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zhe )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kāi )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情!你养了(le )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tā )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jué )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qǐ )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suǒ )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hòu )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原本就是临(lín )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shuō )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de )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yīn )此很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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