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yàn )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yàng )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zǐ )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qù )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jǐn )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yuǎn )一点。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爸爸(bà )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dá )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néng )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nín )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yōng )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liǎng )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霍(huò )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bān )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她哭(kū )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de )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他们真(zhēn )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jiā )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zktn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