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陶可蔓听明白楚司瑶的意思,顺口接过她的话:所以悠(yōu )悠(yōu ),要(yào )么(me )你(nǐ )等(děng )你父母通过老师的嘴知道这件事,然后你跟他们坦白;要么就你先发制人,在事情通过外人的嘴告诉你爸妈的时候,你直接跟他们说实话。
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孟行悠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七点了。
我说你了吗你就急眼,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女(nǚ )生(shēng )甲(jiǎ )在(zài )旁(páng )边(biān )帮腔,说话愈发没遮掩起来,现在什么人都能拿国一了,你这么会抢东西,国奖说不定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楚司瑶说:我也觉得,就算你爸妈生气,也不可能不让你上学,你可以周日说,然后晚上就能溜,他们有一周的冷静时间。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bèi )上(shàng ),继(jì )续(xù )说(shuō ):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孟行悠说不上为什么,突然很紧张,迟砚渐渐靠近,她闭眼用手抵住他的肩膀,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别靠我那那么近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chí )砚(yàn )和(hé )孟(mèng )行(háng )悠(yōu )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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