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的车经过(guò )修理和(hé )重新油漆以后我开(kāi )了一天,停路边的(de )时候没撑好车子倒(dǎo )了下去,因为不得(dé )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chē )显得特(tè )立独行,一个月以(yǐ )后校内出现三部跑(pǎo )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dān )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yǐ )后受用无穷,逢人(rén )就说,以显示自己(jǐ )研究问题独到的一(yī )面,那就是:鲁迅(xùn )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zǐ )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yī )个多月,提心吊胆(dǎn )回去以后不幸发现(xiàn )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fāng ),连下(xià )了火车去什(shí )么地方(fāng )都不知道。以后陆(lù )陆续续坐了几次火(huǒ )车,发现坐火车的(de )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yīn )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tóng )所有声称车只是一(yī )个代步工具只要能(néng )挪动就可以不必追(zhuī )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míng )就像人名一样,只(zhī )要听着(zhe )顺耳就可以了,不(bú )一定要有意义或者(zhě )代表什么,就好比(bǐ )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de )时候,曾经做了不(bú )少电视(shì )谈话节目。在其他(tā )各种各样的场合也(yě )接触过为数不少的(de )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chāo )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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