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rén )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此前在淮(huái )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zhù )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lái )调戏他了。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dì )看着同一个方向——
容隽哪能不明(míng )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shì ),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容(róng )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dào ):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de )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de )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ràng )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pái )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de )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máng )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乔唯一(yī )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shì )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dīng )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明天做完手(shǒu )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shuì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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