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liǎng )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zǐ )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jiān )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jiān )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qǐ )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不洗算了。乔唯一(yī )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shì )我。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de )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jun4 )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xià )来了。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lǎn )得多说什么。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zhe )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péi )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这才道:刚才(cái )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bǎn )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又过了片刻(kè ),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shēng )。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ne )。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pāi )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wǒ )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shàng )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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