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lái )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bà )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nǐ )接班走仕途吗?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jiān ),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yī ),唯一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bì )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lái )了。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tā )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hū )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
毕竟容隽虽然(rán )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le ),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隽很郁闷(mèn )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zhù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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