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kǒu )时(shí )连(lián )嗓(sǎng )子(zǐ )都(dōu )哑(yǎ )了几分:唯一?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le ),你(nǐ )怎(zěn )么(me )样(yàng )啊?没事吧?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wǒ )遇(yù )上(shàng )她(tā )。容(róng )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zktn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