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搞到一(yī )半,制片突然觉(jiào )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yī )帮专家开了一个(gè )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dà )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shì )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qián )途。还有一些老(lǎo )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xiǎng )新锐的模样,并(bìng )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wǒ )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shí )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dāi )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miàn )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qíng )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nà )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jué )历史的人,我想(xiǎng )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jiù )算并且马上忘记(jì )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zào )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pái )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zuì )有文采的一句话(huà ):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nà )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hé )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shí )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lǚ )程。在香烟和啤(pí )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wàng )记了时间的流逝(shì )。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cóng )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gǎi )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xiē )钱你买个自行车(chē )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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