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hòu )一次见老夏是在(zài )医院里。当时我买(mǎi )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cì )表达了对我的感谢(xiè ),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wén )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cì )我在地铁站里看见(jiàn )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qián ),此时我的口袋里(lǐ )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yī )个月的所得,马(mǎ )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xiě )东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qíng )都耗费在这三个(gè )小说里面。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fán )已经是国内知名的(de )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cì ),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de )电话里喊:您所(suǒ )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shù )起步,车头猛抬了(le )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shēng )不好,然后猛地(dì )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lái ),然后到了路况(kuàng )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jǐn )油箱说不行了要掉(diào )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cān )加湖南卫视一个(gè )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huà )给我说她被一个(gè )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zhī )类的人物以后欣然(rán )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shí )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dàn )纠住对方有什么(me )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rén )的哲学思想撑起来(lái )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wǒ )觉得如果说是靠(kào )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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