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de )?我怎么你了吗(ma )?刚(gāng )刚在卫生间里,我不(bú )也老老实实什么(me )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téng )了我觉得我撑不(bú )到明(míng )天做手术了算了(le )算了(le )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的脸(liǎn )顿时(shí )更热,索性抹开(kāi )面子(zǐ )道:那你怎么不(bú )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乔唯一(yī )这才终于缓缓睁(zhēng )开眼(yǎn )来看着他,一脸(liǎn )无辜(gū )地开口问:那是(shì )哪种?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zktn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