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fèn )粗(cū )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kuàng )。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nǐ )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shì )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lǎo )枪(qiāng )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fán )马(mǎ )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bú )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de )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rán )后(hòu )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wàn )多(duō ),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于是我充满激情(qíng )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le )个宾馆(guǎn )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gū )娘(niáng ),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jīng )剪(jiǎn )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qù )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jiàn )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suàn )就(jiù )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同时间看见一个广告,什(shí )么(me )牌子不记得了,具体就知道一个人飞奔入水中,广告语是生活充满激(jī )情。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在(zài )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xiàng )两(liǎng )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xué )上(shàng )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huà )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jì )忆(yì )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sè )的(de )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他们会说:我去(qù )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mǎi )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biǎo )达(dá )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hòu )还(hái )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zǒu )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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