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站得腿有点麻,直腰活动两下,肚子配合地叫起来,她自己都笑了:我饿了,搞黑板报太累(lèi )人。
迟(chí )砚半点(diǎn )不让步,从后座里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要么跟姐回去。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de ),小朋(péng )友就是(shì )活脱脱(tuō )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bǎ )画笔扔(rēng )进脚边(biān )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还行吧。迟砚站得挺累,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不紧不(bú )慢地说(shuō ),再来(lái )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你加把劲。
教导主任这一拳打在棉花上:你这么说,还是我这个做主任的不是了?
迟砚拿出没写(xiě )完的练(liàn )习册,翻开铺平,顺便回答: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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