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mǎi )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fēi )常长一段时间,觉(jiào )得对什么都失去兴(xìng )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bǐ )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gē ),每次听见总骂林(lín )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zì )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chē )又带着自己喜欢的(de )人在满是落叶的山(shān )路上慢慢,可是现(xiàn )在我发现这是很难(nán )的。因为首先开着(zhe )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yě )越来越少,不像上(shàng )学的时候,觉得可(kě )以为一个姑娘付出(chū )一切——对了,甚(shèn )至还有生命。
最后(hòu )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ba ),如果要改的话就(jiù )在这纸上签个字吧(ba )。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hé )徐汇区公安局一个(gè )大人物一起吃饭的(de )时候一凡打了我一(yī )个,他和我寒暄了(le )一阵然后说:有个(gè )事不知道你能不能(néng )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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