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kǒu )呢。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dào ):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shuō ),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shàng )手要(yào )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mò )生男(nán )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yǒu )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lǎo )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róng )隽趁(chèn )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pà )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不仅仅她睡着了(le ),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pèng )上面(miàn )。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容恒(héng )蓦地(dì )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fǎ )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tā )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yuán )本是(shì )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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