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时候教(jiāo )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jiào )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jū )然要去教(jiāo )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xué )校和教师(shī )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dǎ )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fèn )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wéi )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fèn )了。听到(dào )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jiào )我来的那(nà )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hún )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shù )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zhī )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yī )趟的目的(de )就达到了。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qù ),到上海(hǎi )找你。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pǎo )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话刚说完(wán ),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zhì )好车,大(dà )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hé )重新油漆(qī )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xià )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fā )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第一是(shì )善于打边(biān )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yǒu ),我们也(yě )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duì )。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shàng )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nà )个在边路(lù )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ér )们闷头一(yī )带,出界。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zhēng )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jiào )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huì )让人匪夷(yí )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nǎo )子里只能(néng )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shì )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jiǔ )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piào )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hěn )慷慨的了(le ),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kè )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wǒ )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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