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chán )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guò )去。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yě )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rán )已经睡熟了。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dà )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wēi )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shàng )来,乔仲兴(xìng )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yī )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róng )隽。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dào ):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mí )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你不出声(shēng ),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dì )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容(róng )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liǎn )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shǒu ),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gè )样子像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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