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qīng )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guàn )输接(jiē )受、认命的讯息。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zài )那边(biān )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bú )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bú )要再来找我。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qǐ )来甚(shèn )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xiǎo )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zhī )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哪怕霍祁(qí )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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