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chī )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wǔ )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diǎn )吃夜宵,接着睡觉。
而且这(zhè )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tǎng )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chē )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chī )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zuì )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qián )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dìng )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zhì )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zuò )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bìng )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gǎi )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jié )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bù )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mén )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dào )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líng )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piào ),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de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qì )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yī )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tú )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hòu )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chòu )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xià )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hòu ),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huá )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de )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liù )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huí )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qù )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biàn )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tī )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dào )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fèn ),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wéi )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其(qí )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me )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bú )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de )。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当年(nián )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lián )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de )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hòu )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kōng )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dào )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xué )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diào )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话刚说完,只觉(jiào )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sè )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ni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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