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le )眼眶。
偏偏第二天一(yī )早,她就对镇痛药物(wù )产生了剧烈反应,持(chí )续性地头晕恶心,吐(tǔ )了好几次。
我其实真(zhēn )的很感谢你。陆沅说(shuō ),谢谢你这几天陪着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困在自己的情绪里走不出来了,多亏有你——
这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清醒。
慕浅听了,连(lián )忙拿过床头的水杯,用吸管喂给她喝。
陆(lù )沅安静地跟他对视了(le )片刻,最终却缓缓垂(chuí )下了眼眸。
虽然她不(bú )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可是至少此时此刻,她是经历着的。
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一见到她来,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yī )致,保持缄默。
陆沅(yuán )微微呼出一口气,似(sì )乎是没有力气跟她耍(shuǎ )嘴脾气,并不回应她(tā ),只是道:我想喝水(shuǐ )。
容恒听着她的话,起初还在逐渐好转的脸色,忽然之间又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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