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de )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rén )的态度(dù )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zài )那里中(zhōng )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yǒu )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zhǎo )个外国(guó )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kuǎn )式就可以看出来。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nián )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wǒ )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yì )。四年(nián )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shì )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zěn )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de )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xiǎng )以星探(tàn )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bái )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我刚(gāng )刚来北(běi )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yào )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guò )去或者(zhě )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bié )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gēn )丢黄车(chē )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sù ),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lì )也要全(quán )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jīng )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de )黄色捷(jié )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me )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jìn )在广东(dōng )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yì )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de )报废心(xīn )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yǒu )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jīng )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lái )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zhuān )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rú )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huà )很有预(yù )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xī ),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qiáng )调说时(shí )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dōu )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de )酒吧舞(wǔ )厅都改成敬老院。 -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dōu )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我们上车以后上(shàng )了逸仙(xiān )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réng )旧开原(yuán )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nǐ )多寒酸(suān )啊。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zài )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rú )果以后(hòu )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我(wǒ )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磕(kē )螺蛳莫(mò )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jiàn )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yǐ )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mǎ )上进入(rù )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dà )家都抱(bào )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xīn )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rén )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tīng )自己去(qù )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lái )发现自(zì )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shì )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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