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huí )北京,明天一起(qǐ )吃个中饭吧。
第二天,我爬(pá )上去北京的慢车(chē ),带着很多行李(lǐ ),趴在一个靠窗(chuāng )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yǎng )诗人。很多中文(wén )系的家伙发现写(xiě )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shì )写诗比较符合国(guó )情,于是在校刊(kān )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xiàng )前冲去。据说当(dāng )时的卡车司机平(píng )静地说:那(nà )人厉害,没头了(le )都开这么快。
黄(huáng )昏时候我洗好澡(zǎo ),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suàn ),我始终不曾想(xiǎng )过要靠在老师或(huò )者上司的大(dà )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piāo )亮如我想象的姑(gū )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yàng )的人,一定安排(pái )在一流的酒(jiǔ )店,全程机票头(tóu )等仓;倘若是农(nóng )民之类,电视台(tái )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gòng )这个。这是台里(lǐ )的规矩。
几(jǐ )个月以后电视剧(jù )播出。起先是排(pái )在午夜时刻播出(chū ),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fán )上街,因为让人(rén )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gè )保镖。我们的剧(jù )本有一个出版社(shè )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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