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kòng )制不住(zhù )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zhè )些年去哪里了吧?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hé )手却依然像之前一(yī )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féng )里依旧满是黑色的(de )陈年老垢。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bāng )着安排(pái )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dìng )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chí )她。
直到霍祁然低(dī )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jī ),一边抬头看向他(tā )。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gèng )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厘(lí )无力靠在霍祁然怀(huái )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jìng )说了些什么。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kě )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dào ):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hǎi )中又一次浮现出了(le )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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