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mèng )行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bú )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才松开她。
郑阿姨这两天回了(le )老家, 要明天要能住过来,孟行悠正好(hǎo )得了大半天独居的日(rì )子。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qián )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zá )到沙发上的。
被四宝打断,孟行悠差(chà )点忘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她点点头:搬好了,我爸妈都回去了,阿姨明天才过来。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shēn )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huì )找你了。
四宝最讨厌洗澡,感受迟砚(yàn )手上的力道送了点,马上从他臂弯里钻出去,跟狗似的甩(shuǎi )了甩身上的泡泡。
来了——景宝听见迟砚的声音,跳下沙发往卧室跑,拿起(qǐ )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孟行悠,一双小(xiǎo )短腿跑得更快,举着手机边跑边喊:哥哥,小嫂嫂找你——
孟行悠伸手拿过(guò )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méi )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néng )驱散心里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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